并且不再以一个研究所的方式存在。

        “老师,”学生低声道,目光狂热犹如中世纪的殉道者,“您还是不愿意露面吗?您复苏后,大家都在等您的指示,我们都像以前一样尊敬您。”

        拉斐尔摇头,笑了笑。

        “孩子们,”他说,“我从未要求过你们服从,你们不过是自愿跟随正确的道路前进,主的光辉必将撒遍大地,我们这些首先领受了光辉的人有责任带领其他人加入光荣之中。”

        学生深深一鞠躬,激动到无以复加:“老师……您就是唯一的正确,分化者都会来跟随您,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我们何其有幸,成为您最初的学生。”

        拉斐尔对他战战兢兢的话语报以一个微笑。

        “去吧,不必惊慌,这不过是洪水的试炼,意志薄弱的人不配领受,逃走的人只会让我们更坚定。”

        学生躬身称是,随即离开了。

        “我又有幸聆听了老师的教诲,”他对同伴们说,“我们有责任引领我们的同类,我们既然率先沐浴光芒,就必定担负责任。”

        这群聚集在某所学院空教室里的参与者无一例外,全都是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的年轻学生,有男有女,各个人种,各个国家的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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