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追查来源吗?”
学生摇摇头。
他们二人年纪差距不大,后者却毕恭毕敬,近乎低声下气,在老师面前大气都不敢喘,服从到了病态的程度。
拉斐尔那对异乎寻常的蓝绿色眼睛一动不动凝视着虚空,他座位的正前方就是受难基督血染过的十字架,阴影绰绰,好像鲜血仍未洗净。
“他做了他应做的,”他慢慢地说,“是该隐,他离开研究所后,逃向了与救赎之路相反的方向。”
尽管白雪研究所本身不怎么出挑,唯一放在台面上可供吹嘘的就是二十年前第一个分化者是由他们发现并记录的,这点也无足轻重。
然而它的被毁对于分化者组织来说是个巨大的损失,多年来包括新枝在内的数个民间组织早已把这个地方看做了精神圣地,当做信仰一样虔诚崇拜着。
在爆炸前,白雪研究所连同白雪医院其实正面临最要紧的财政问题,它是私人医院,在竞争中最具优势的一点是它的义体生意。
北欧比其他地方的义体医院更偏远,因此优势也变得无关紧要了。
爆炸后,它以惊人的速度被重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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