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方透明板,就隔在她与深蓝合创之间。
柳卓发了一会儿呆,伸手把头发挠乱了。
衣柜里附带的标准套装是初始尺寸,袖子和裤腿长得能拖到地上,柳卓费力地套上身,原地乱蹦几下,上衣倒是给面子,至少开始收缩了,裤子却还是能穿进两个她。
柳卓索性一刀裁了裤管,把连帽上衣拉到膝盖,蹬上自己的靴子开门走了。
她没怎么见过这里的白昼,每次当她开始活动,夜色就恰到好处地降临,披上一层天衣无缝的遮蔽。
巴克斯衬衣马甲站在街边,盯着提神饮料的广告,像个被自己困住的纳西索斯。
柳卓拉起兜帽罩住自己,拍他一下:“准女婿,鼻子这么灵?”
“定位。”
柳卓惊出一身冷汗:“你当心,我真的会在婚礼上喊甜,往你靴子里撒石子的。”
“你先有命活到那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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