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坐在床边,默不作声抿掉两袋营养液,站起身去开了热水。
你做得很好,你必须不择手段。
他们在动手前就该想到的。
即使做错了,也无关紧要,你要保护自己。
肋骨还在疼,闷着疼,一下一下刺着疼,感统失调,柳卓甚至分不清这是谁的痛苦。
如果一定要什么人来承受这一切,那大概就是我了。
她抹掉墙板上的水雾,看着自己。
所有的内脏都妥帖地在自己的位置,骨节不痛,动起来也不嘎嘣响,伤口正在缓慢修复,发出轻微的“咯吱咯吱”声。
半小时后柳卓干干净净热气腾腾钻进被窝,一觉再次睡到了夜色降临。
她扭头,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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