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卓忍不住摸摸维克多的脸侧。
这小子干脆利落咔咔两声扭断自己两只手,又示意她给自己脸上来了两拳,现在也不知道是装晕还是真晕。
医院仿佛一个金属笼,柳卓心惊胆战,看着维克多被送进治疗舱扫了几圈,人工智能读了账户余额后,温柔地向柳卓表示:
“支付完毕后,您的余额将低于安全限额,请问是否切换账户?”
柳卓叹气,她不该觉得给无良研究所打黑工能致富的。
“切换,”她说,“身份ID号是……”
“不用,”维克多一手按着玻璃,一撑坐了起来,“继续划。”
“叮咚”一声支付成功,柳卓连忙扑到治疗舱前:“怎么样?还能动吗?我们怎么走?”
“用腿,走到接驳点,”维克多平静地说,“再坐船到赫尔辛基,回圣彼得堡,他们请我回去做研究。”
柳卓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可你只剩三毛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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