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位植物分化者,但这个异能又是什么意思?

        柳卓摇摇头。

        “不用怕了,”伊达见状,又主动开口,“你男朋友没事,只是不规范拆除义体造成的错位和轻微感染,去医院处理一下就没事了。”

        慌乱中编出的借口当然漏洞百出,好在差不多糊弄过去了。

        柳卓一顿,看向歪倒在座位上的维克多。

        这是辆没有顶,当然也没有门的载具,就是个带轮子的金属架,高空狂风呼啸,几乎把维克多吹走。

        “谢谢。”柳卓又说了一遍,“我们很快就会离开瑞典的。”

        四周的景象正逐渐变化,拔地而起的高楼越来越多,头顶的天空也越来越小,交错纵横的道路见缝插针地生长,楼与楼、区与区之间一闪而过的飞行器尾迹拖曳摇摆,留下淡淡的彩色烟雾。

        污染与科技一体,躯体和机械共生。

        向下看,街上走过的某些人佩戴着金属义体,有的笨重,有的轻巧,年轻人们多半顶着色彩缤纷的发型,间或夹杂几个奇异的cospy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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