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杰站在原地没动,她不得不绕过他。双方错身而过时,林竼扭头,想问他在等什么,就见他嘴唇微微一动,轻轻吐出一句:“我刚看见唐昊从你屋里出来。”
林竼怔愣,这什么见鬼的说法,好像有什么见不得光的行为一样!尽管事实上没必要解释,她还是下意识为自己澄清:“他没写领队要求的对手分析报告,找我帮忙而已。”
“我没别的意思,”张新杰补充,“虽然临时标记帮助稳定了你的状况,但……注意安全,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行,谢谢提醒。”有鉴于犯罪记录,林竼对小唐同学的道德准则存疑,但从十六七岁看大的孩子,守法底线还是有信心的。
两人安静地并肩上了七层,推开消防门回到明亮的客房长廊,踩着安静无声的地毯回到电梯厅。
三台电梯都在高层,往下又一路回到底楼,等待的时间颇显漫长。
张新杰安静了老半天,林竼提防着既然这张牌的剧情还没结束,难保他不会再语出惊人。
没想到他酝酿了半天,只提出一句:“林竼,你原本是什么气味呢?”
林竼又一次呆住。发问人也一动不动,镜片后睫毛低垂,视线也逃避似的只向下落,盯着地毯那简陋的花纹。
不知道,也不能答。
“我说从来没闻见过你信吗?”她偏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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