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在那张卡牌没有展示的剧情里,两人最后如何脱困,又是怎么向队友解释。
张新杰说:“没,不过Alpha们能闻到你身上……抱歉。”
他似乎坚持不应该冒犯他人的身体状况,刻板得像个老道学,脸上甚至浮起微微的薄红。
林竼在心里大摇其头,浮起一阵意兴阑珊感。按照她对张新杰的印象,那绝对是没这么容易害羞的。而既然是和画皮虚应故事,她可谓无往不胜,更别提系统施加的暗示,让她“说正确的话”的冲动。
林竼偏不说,不问他“你又怎么想”,而是说:“你觉不觉得标记会改变气味这种事,有种被狗尿淋了的意思?”
张新杰少见地瞪她一眼。
“不要拿自然生理开玩笑。”他说。
林竼立即同意,以ABO世界的前提来说,刚刚的扯淡无异于嘲笑,确实不太道德。
她改口:“临时标记罢了,也没什么不能讨论的吧。困在电梯里没办法,大家情况都不太稳定。”
“嗯,”张新杰说,“紧急避险。”
“……我真是服了你了。”林竼扶着楼梯往上迈步,都说随她了,那回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