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载明在乡下长大,下雨天下地干活的时候多的是,冬天、初春的雨有多冷他是知道的,但是他此刻觉得,他这一辈子淋过的雨,都不如今晚上的雨冰冷刺骨。
已经是半夜了,一路上家家户户的窗户都黑着,天上也没有一点月光照下来,漆黑的晚上看不到一丝光亮。何载明夫妻俩抱着孩子走在街上,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凄惶不安地在奔跑,寻找着生路。
不对,好像不止他们一家三口,还有那个,不能说出口的,不知道真假的东西。
夜雨夹着风吹过来,雨伞遮不住风,何载明只觉得脖子一凉,一股冷意缠绕着脖子钻进了心里。
“三清巷是往这边走吧?”
吕雯打着伞,打着手电筒,两手不得空,四处看,什么也看不到。
何载明从她手里拿过手电筒,举起手电筒分辨方向,看到左手前面的街口竖着进士牌坊。
何载明知道明朝时祝家出过一位一榜进士,他打着手电筒细看牌坊上的字,是祝家没错了。
“走这边。”
怀里小声哼唧的孩子忽然放声大哭,何载明惊得连忙拍着背哄,却怎么也哄不好。
吕雯急道:“遮着孩子嘴巴,别叫他吃了冷风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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