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抢夺衣服,不小心碰到安尤的手了。
皮肤好滑……未婚妻的小手,好软……
陆漓远侧过头,无声的痛斥自己,他怎么能这么变态……
安尤没有察觉到陆漓远的心理活动,她没有开口追问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用想,更不用问,她心里清楚。
无非白茹烟先一步醒来,把陆漓远捆了个结实,再一路带着他,寻到了这坟地深处的自己。
至于陆漓远为什么要珍藏斧子,她还真想不到。
安尤抬手,拿出瓶治愈药水,液体沾在指腹,点在陆漓远的胸口,带着些许凉意。
陆漓远浑身一滞:“!”
她手划在上面上药,轻声:“虽然烟可以无限复制,但直接喝一瓶还是太浪费了,忍忍,这种细小的伤口恢复是有些痒的。”
陆漓远闭上眼,太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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