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被压在麻绳下,尖锐的疼痛顺着神经蔓延,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衣襟上。

        陆漓远日常是很清冷、气质很疏离的一个人,此刻这般狼狈无助的模样,反倒生出一种脆弱的破碎感,让人看着想要进一步折磨蹂躏。

        安尤淡淡勾起一抹浅笑,看向白茹烟。

        白茹烟“哦”了一声,没有多做解释,转身走到陆漓远身边,动作利落地解开了他身上的麻绳。

        勒在嘴上的绳子一松,陆漓远大口喘息,舌尖的痛感久久不散,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却没多说一句抱怨的话,只是默默整理着凌乱的衣衫,随后拿出藏在怀里的斧子,还给安尤。

        安尤:“?”

        陆漓远一本正经地用衣服擦了擦,语气略微有些骄傲:“没有弄坏,也没有弄脏,应该……还可以使用?”

        安尤:“……”

        安尤接过收进空气,扯开陆漓远身前的衣服。

        白茹烟捆人的手法狠辣又独特,那么大一个斧子抱在怀里,又被麻绳勒住,陆漓远的前胸被磨出痕迹,泛出几丝血迹。

        陆漓远瞪大双眼,下意识要拉上衣服,手在触碰到什么猛地停住,他脸红透了,指尖还残留着安尤手指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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