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嬷嬷!”粟米飞快走过去,一把将人扯到了一边。

        她经常跟着程菀一起锻炼身体,手劲比寻常女子都要大,一用力,疼的应嬷嬷脸都白了。

        “你这是做什么?太太叫你协助夫人熟悉国公府大小事务,可不是让你来偷听墙角的!”盛怒之下。粟米也顾不得太多了,直接呵诉出声。

        应嬷嬷确实是过来偷听的,太太说了,一定要严防死守,不能让五娘子勾引世子。国公府规矩严,但大娘子进来这些年,早已想办法把正院的丫鬟都换成了自己的心腹。

        所以等谢钰之一回来,应嬷嬷便让人将粟米藜麦叫走,就是想偷听里面说话,只是世子爷警觉,她不敢靠太近,还没听清什么,又被粟米发现了。

        她虽然心虚,但在她看来,自己还是大娘子身边呼风唤雨的管事嬷嬷,程菀一个庶女都算不得什么,更何况是她的丫鬟。

        语气轻蔑道:“粟米姑娘可别倒打一耙,我是过来候着等主子的吩咐,你别瞎诬陷。”

        粟米皱眉:“那你为何鬼鬼祟祟?”

        应嬷嬷振振有词:“我那是不小心被虫子咬了一口,正在地上找虫子。”

        “你!”粟米气的很,但又怕惹出太多的动静,只好先将此事压下,等到第二天程菀一醒,便懊恼的说了出来。

        虽说谢钰之技术不怎么样,但程菀昨晚还是一觉好眠,醒来时,谢钰之已经去前院练剑了,屋子里只有她们几人,她先是拍了拍粟米的手,安抚她:“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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