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行军打仗留下的习惯,谢钰之沐浴很快。
来到床边,放下床幔前,他想了想,略有深意的叮嘱:“明日要进宫谢恩,要走很远。”
程菀:“……”
我真不是急色,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提醒我要克制!
烛光灯影,衣裳尽褪,手触摸到的那一刻,程菀感叹,幸好男人的腹肌不像他的性子那般无趣……
——
新婚之夜,谢钰之一回来,藜麦和粟米很有眼色的退了出来。
等她们出门,便有丫鬟过来将她们请走,说世子爷不喜人在外叨扰,有事便会摇铃唤人。
今日见识过国公府的规矩后,藜麦二人就特别怕做错什么事,给自家娘子添麻烦。况且她们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自家娘子也确实不喜欢人近身伺候,听到丫鬟这么说,就信了,想着等里头叫水时,再问问娘子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粟米让藜麦下去收拾东西,自己也没走远,在侧房等着。
过了片刻,隔着远远的走廊,她好像看到有什么身影正在正房门口鬼鬼祟祟的,似乎要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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