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协议分手後，立哲就主动睡在了客厅。予涵推开门，看到沙发上那个隆起的身影，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萤幕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他在看那种不需要大脑的T育频道，音量开得很小。
予涵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
「阿国他们……在群组里吵得很凶。」立哲没有转头，低声说道。
「嗯，我看到了。」予涵站在沙发後方，看着立哲的後脑杓。
「阿国私讯我了，他说他不知道该说什麽，只好传了一个安慰的贴图给我。那张贴图是一只熊在哭，看起来很蠢。」立哲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听起来却b哭还难看。
「他就是那样的人。」予涵也笑了，心头却是一阵酸。
「予涵。」立哲关掉电视，客厅瞬间陷入黑暗。「对不起，让你在那种场合开口。我应该早点跟他们说的。」
「没关系。」予涵转身走向卧室，「反正这种事，迟早都要说的。早点说，大家也能早点适应我们已经不存在的事实。」
那一晚，予涵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开始了最艰难的「数位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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