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凡沈默了。她知道予涵和立哲的X格,一个太过隐忍,一个太过被动。两个人都想当好人,结果就是谁也不敢先戳破那层薄如蝉翼的幸福。
「那群组怎麽办?」晓凡突然问,「阿国刚刚私讯我,问我以後聚餐要邀谁?他说这简直b离婚还麻烦,因为你们没有法律上的财产要分,但你们有朋友产要分。」
「朋友产」。
予涵心里揪了一下。这是一个多麽JiNg确又残酷的词。
在台北生活,社交圈往往是重叠的。这七年来,立哲的朋友变成了她的朋友,她的同事也跟立哲混熟了。现在,这些朋友被迫要「选边站」。虽然大家表面上会说「分手了还是朋友」,但心里都清楚,以後的聚会,只要有她在,立哲就不会出现;有立哲在,她就得缺席。
这就像是一场无声的割让,他们正在分割原本共同拥有的领土。
「跟他们说,不用顾虑我。」予涵轻声说,「如果立哲要去,我就不去。毕竟那是他大学时期的哥儿们,我才是那个後来加入的人。」
「你这是在自nVe吗?」晓凡瞪了她一眼,「你也是我们的一份子,凭什麽要你退让?林予涵,你就是太Ai替别人着想,才会把自己Ga0得这麽累。」
「这不是退让,晓凡。这是戒断。」予涵轻声反驳,「如果我继续出现在有他的场合,我要怎麽忘记他的味道?我要怎麽习惯他不再是我的谁?」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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