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锦:“这是我的房间。”

        孙枝运抬眼皮,纤长手指在鼻前轻扇,嫌弃道:“什么味儿?庙会在即,你和不三不四的人出去喝花酒,小小年纪就染上不好作风,绵婴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玉锦离开花楼后已用多道净身术洗去杂乱气,懒得辩解自己没喝花酒,他不愿意南宫昊天也不逼迫他,他们是交友又不是结仇。到孙枝运对面坐下,拿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指尖感受到是冷茶也不在意,整杯饮尽,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再说了,我不信鬼魂不信神佛,她怎么教我,和你也没关系。”

        “你在楼上听清楚了吧,宫家小子买东西,南宫家小子在旁边不断哄吵抬价,寻衅滋事,宫家小子忍无可忍才出手教训,你倒好,上去就伙同坏人教训好人,还拿骚扰百姓的教义训人一通,把人气走了,你眼中还有善恶之分么?”孙枝运好奇地打量玉锦。

        “对宫北雁,南宫昊天是个闲得没事做的混蛋,对摊贩主人,掀翻他摊子的两个修士是混蛋,什么是善恶?对我有用即是善,”玉锦晚饭吃得太撑有些犯困,左手支着脑袋,神情恹恹道,“我听见他姓南宫,还养了一只体型巨大的凶悍灵兽,料想他是北境人,这才去博个好感。”

        北境多巨兽,南宫家是北境的统治家族,在北境势力极大,擅养凶兽。

        孙枝运禁不住笑:“你为了蹭飞舟啊?”

        玉锦懒懒地又往桌面歪了些:“如何?出门在外不得自己想办法?”

        他心里碎语:若在曾经,他哪里需要做这些事去巴结讨好别人蹭东西?他曾经都不知道钱是钱,青绵婴在他十岁时就把全部身家交给他保管,他从没缺过东西。但离开了青绵婴,他自己也可以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孙枝运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味道:“我那好友就让她如花似貌的小徒弟这样身无分文地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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