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挺起了胸膛,彬彬有礼地对常侍道:“还请进去喝一杯喜酒。”
常侍摆摆手:“圣人等着奴回去复命呢。明日太后出殡,加上过几日又要出征,宫里事多,奴就先走了。”
沈延着人取了些银子,谢过常侍,再回过头,扈如心不知何时已跑回县主府了。
人前的姿态,沈延从来不会输。
他端起笑,一瘸一拐地回到堂中。众目睽睽之下,他饱含深情的眼眸看着扈如心,从她手中取过喜帕盖在她头上:“新娘子的盖头还是要盖回去的。”
那温柔的声音,与前世如出一辙。
崔礼礼感到一阵恶寒,探出两根手指拽了拽陆铮的袖子。陆铮上身倾了过来,她悄声问道:“取血剜肉是你的手笔啊?”
陆铮转过脸,神秘地笑着:“不止。”
不止?崔礼礼一愣,莫非那“真像猴”也是他的手笔?
他仍旧笑着:“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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