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的腿上虽有伤,可这一刻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觉得解气。
剜肉取血果然是值得的。
前些日子,清平县主重金寻医,县马身体早已如风中残烛,寻医问药,不过是为了沈延铺路。
有人私底下跟沈延说过一个割肉喂亲的典故。
沈延立刻就想到了可以用在自己身上。回来与县主一商议,觉得甚是可行。只是那肉长在自己身上,刀割下去,流的是自己的血,疼是真疼。
县主红着眼道:“儿啊,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如今他封了侯,当真做了人上人。
那点割肉流血又算得了什么呢?
扈如心气急败坏又如何?沈延想着,一个残破的身躯,郡主的身份也奈何不了他了。
这样的女人,就留在后院镇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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