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想了想,以问代答:“圣人为何要抓许家人?”
韦不琛闻言,顿时驻足不前,转过身来:“圣人要对陆孝勇下手?”
“凛冬北上,军马是我爹供应的,训练时日不足,粮草军饷也是刚刚才补齐。对方又擅长平原作战”
原来如此,哪怕延迟半个月出征,胜算也多很多。韦不琛皱着眉,觉得圣人此举不明智。燕王还在,此时杀陆孝勇岂非是自断一臂?
转而又想,太后薨了,许家也就倒了,如今县主与燕王联姻,到时再查底耶散,便可一网打尽。自然没有必要留着大将军一家独大。
“你们预备如何做?”
崔礼礼快走两步,站到韦不琛面前,不容他躲闪地抓住他的目光:“韦大人呢?你预备做什么?你替陆铮隐瞒,又救了我,为的是什么?”
韦不琛沉默不语地看着她。
她的脸颊被划破了好几道细如发丝的血口子,黑白分明的杏眼里,闪烁着探究的光。
他忍不住再次想起定县马场的那个夜晚。
他将她掳下马,人就在他怀里,他被她发间的玉兰香气扰得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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