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大人刚才那句话是何意思?”
韦不琛驻足转过身来看她,良久,才道:“你不用怀疑。我若要揭穿陆铮,用不着如此。”
倒也没错,若要揭穿,直接去圣人那里便是了。她追问道:“你怎知陆铮来过此处?”
韦不琛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吕奎友受了圣令来查,我就查了下雪之后的出城记录。陆铮早晨出城,落钥时才回来。与陆家军最有关联的人就是他。”
“他陪关夫人去军营送别。”
“太久了些。他离开军营的时候还是晌午。”
崔礼礼愣住了,旋即明白过来:“军营里有绣使的线人。”
韦不琛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转过一个弯。
崔礼礼跟着转过去,假作随口一问:“我家不会也有绣使的线人吧?”那施昭明岂不是藏不住?
走在前面的人仍旧没有回答,许久之后,传来一个问题:“他为何要阻拦出征?”
这个问题带着回音,在黑漆漆的山洞里飘来荡去,越传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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