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陆铮正要推门,却又停住,手指一勾,将系在她腰间的红绳拽了拽,引得崔礼礼差点惊叫出声来。他松开红绳,又坏坏地笑着:“这屋里有迷药,嗅了会被迷晕,只说真话。你怕不怕?”
崔礼礼根本答不出话来,只低声道:“你能不能解开绳子”那绳子系在身后打了一个死结,也不知是怎么系的,她越挣扎,竟捆得越紧。
震颤混杂着欢愉,却总是差了一点。
这比守寡难受多了。
她甩甩头,拉住陆铮的手:“你快帮我.解开”
陆铮却道:“先干正事。”
说着,推开了门。
崔礼礼想起陆铮说屋里有迷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却被他一把拉了进去。
门砰地一下关上了。
是个很普通的小屋。的确很小,十步见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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