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泉州养伤,”陆铮早已习惯她顾左右而言他的性子,提起笑容掩去眼底的失落,打开了墙上的机关:“这次闹得很大,馆驿的小吏都能谋杀官员,等曹斌的信到了京城,泉州的官场上上下下定然是要动一动了。”
崔礼礼觉得被陆铮套在身上的东西有些古怪。多走了几步,身子一热,那红绳上冰冰凉凉的铃铛,竟自己震颤起来。她试图去拽那绳子,偏偏越拽还越紧。
她只得说些其他的事,刻意忽略那愈演愈烈的震颤:“今日你为何要拦着谢敬才?”
若不是陆铮,谢敬才很可能就中计了。
“圣人不愿意彻查底耶散,每次都断在燕王这里。我想了想,只有将燕王的家底翻出来,才能让圣人真动心思。”
崔礼礼顿时明白过来:“你要用谢敬才来翻燕王的家底?他在燕王处能得重用?”
“以前不一定,将来倒有可能。”
两日前,他下令抓了荥州太医局的人,审过之后,大概知道白花蛇是底耶散的一道原料。白花蛇在芮国价贵,他便起了用这个引出燕王家底的想法。
“你跟我先去审审这太医令。”陆铮的手放在一扇木门上,“你不是没见识过我银台司的手段吗?今日就让你见识一番。”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崔礼礼知道只剩两日了。可太医令是太医局之首,他竟然也敢动!且不说查到什么线索,太医令若泄露了圣体的医案,陆家满门都会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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