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欣赏男色,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
马儿停在了临竹的竹屋前。
陆铮搂着她翻身下了马,临竹迎了出来:“公子,人在地牢里。已用了药了。”
“嗯。”
陆铮勾着崔礼礼的腰,进了屋子,将门反手一关,再将她往榻上一扔,压了上去。
崔礼礼迫不及待地勾着他的脖子,艳丽地一笑:“你不是说今晚不急吗?”
“我很急。”他垂着眼眸,拉着她的手,按在“天意”上。
临竹站在竹屋外,听见公子粗重的喘息,不由地有些担心。
重伤未愈,怎能有剧烈的床事?
隔了一阵,陆铮打开门吩咐他去打水来给崔礼礼洗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