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在抗拒,唇齿却开始啃噬起她的耳垂。
崔礼礼轻笑一声,故意将身体贴得更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挑衅起来:“危险吗?不行我就换人了。”
陆铮这次没有不悦,刚才听见她拒绝何景槐,心情甚好,决定放她一马,由着她挑衅:“何景槐那家伙只会坐轿子,你这样未免有些为难他。”
“我又没说要换他,还有拾叶啊。”崔礼礼得意地勾起唇,话音未落,肩就被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有些疼,她下意识地坐直了身子,却撞到了陆铮手臂上的伤口。陆铮“嘶”了一声。
这一下,崔礼礼不敢再乱动,抚上他的手臂:“你伤病未愈,还骑什么马?”
陆二公子哼了一声:“你也知道我伤病未愈!可曾来信问过一句?”
“没来得及。”崔礼礼有些心虚,“我也是为了抓月儿。”
“你抓月儿,用得着那么多男子耍棍?我听说都半裸着,让你们好一阵玩乐!”陆铮怀疑她就是借着这些由头,趁机满足自己的那点色心。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崔礼礼讪讪地笑着:“主要还是为了查底耶散,扳倒燕王。你受伤又中毒,我更要留守在京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