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要有良心。
韦不琛不信这么简单,但他没有多纠缠这背后的缘由。
父亲被毒害身亡的事,像一座大山般压在肩头。
这两日他总反反复复地想起那日说的蝼蚁。原来最大的不同,是取舍。
做了多年吸食人血的蝼蚁,这一次,他也想跟她和陆铮一样,去搬一搬大虫的尸体,去摇一摇那参天大树。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了最大的诚意:“我帮你。”
崔礼礼摇摇头:“我要做的事,韦大人帮不上忙。”
“说说看。”
“如何让一个不能被发现的事,尽快被天下人知晓?”她说得语焉不详。
离出征只剩四日了。
要最快地将谢敬才贩卖底耶散的事公诸于众,事情才会有转机。只是她一直没有想出一个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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