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二十八。”是韦不琛的声音。
崔礼礼一下子就醒了。
韦不琛不知何时坐在马车里,春华被他赶到了车外坐着,拾叶竟也没有阻拦。
“昨日燕王的人在,不便跟你多说。”他解释了一句。
她了然地点了点头,又道:“月儿死了。”
这事绣使早得了消息。韦不琛沉默了一瞬:“我想不明白。”
“什么?”崔礼礼头靠在车壁上,注视着他。许是多年不曾开怀,他眉间皱出了深深的纹路。但他这样冷峻的脸,似乎也只适合皱着眉。
他坐得笔直,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你为何要替他做这么多事。”甚至帮自己驱逐月儿,她都能利用起来,反咬燕王一口。
崔礼礼没有料到他会有此一问。
“陆铮帮了我很多。”
从七夕那夜开始,不对,似乎更早一些,遇劫案写卷宗时,他将“保护皇亲”改做了“维护天威”。从那时起,陆铮就一直在帮她,在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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