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内官可说了要留你多久?”
“左不过两三日,”舒栾勾唇笑着,“谁还听一年的曲子吗?东家放心吧。”
崔礼礼总觉得哪里怪怪的:“那我这几日,每日巳时都让引泉候在门外,你到时出来报个平安,我们也踏实。”
舒栾知道是为他着想,便应了下来。
待要回去之前,崔礼礼还是感到深深的不安:“舒栾,宁可弹差一些,不要深陷于此。”
舒栾闻言一愣,却道:“东家当初也是这么跟如柏说的吗?”
崔礼礼语结。
“还记得如柏去当了从官,东家回到九春楼对奴等说,若有机会平步青云,您不会阻拦。”舒栾缓缓说着,“奴只有一手琴艺尚能拿得出手,东家却要奴弹差一些。”
“舒栾,若是个好去处,我自然不会阻拦。”可毕竟前世胡内官投靠了太后,这背后的牵扯实在太多,谁又说得准会发生什么。
舒栾却觉得崔礼礼是不舍得少一个花魁,他如今得了胡内官的青眼,将来宫中哪个贵人看上他了,也好过再在九春楼里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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