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栾没有抱琴,却是将引泉拖了出来。
“东家。”舒栾行了一礼。
崔礼礼这才留意到,舒栾的衣裳换成了极好的牙白色大袖锦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还用玉冠箍着。
这是
“胡内官请奴奏琴,并无他意。引泉昨日跟了进来,胡内官也并未为难他。只是他不肯走,还请东家将他带走。”
崔礼礼努力回忆了前世,胡内官并不好男色,也不懂琴。这一世为何要听舒栾奏琴?
可毕竟是宦官,有些不为人知的喜好,也未可知。她抓着舒栾的手问道:“他可为难你了?”
舒栾摇摇头:“劳东家为奴担忧了。东家可问问引泉,胡内官坐得极远,彬彬有礼,并没有什么不妥。”
崔礼礼看向引泉,引泉点点头:“确实很远。”
这倒是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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