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人脸上升起怒意,韦不琛又道:“韦某还要替殿下办事,受不得牵连。还请转告郡主,莫要再用殿下之名一再相逼。”
“你!”那人指着韦不琛的鼻子,“殿下和郡主乃是父女,郡主的意思,就是殿下的意思!”
“那也未必。”韦不琛淡淡地道。
这等蠢事,绝不可能是燕王的手段。
崔礼礼又赌对了。
果不其然,燕王得知月儿被抓,还是自己家的那个蠢出天的女儿设下的计,气得直冲冲地进扈如心的卧房。
“叮铃咣当”地,将桌上所有的药碗,壶盏,一并砸得粉碎。
屋里的婢女们赶紧跪在了地上:“殿下息怒!”
燕王仍不解气,一脚将屏风踢翻。屏风直直朝扈如心压过去,婢女们顾不得其他,扑到床边,用自己的身子顶在屏风之下。
扈如心虽幸免于难,被倒下来的屏风吓得身体一拧,原已结痂的伤口,又撕裂开来。
“你个不成器的蠢货!”燕王怒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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