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砰地一下,将门关得严实,沉吟片刻才回到屋内。
屋里正坐着一个人:“韦大人,方才还否认你与崔家娘子相熟。想不到天未亮,人家就来寻你。”
那人见韦不琛不说话,又阴恻恻地笑了几声:“如何?留一个杀一个。”
“人已进了刑部,我这身份不便进入。”
“韦指挥使的能耐,燕王殿下是知道的。”那人眼中一闪寒光,“崔家小娘子并未走远,在下不介意替你将人扣下。毕竟我们郡主可是想要她的命的。”
韦不琛的手在袖子里渐渐握紧:“崔家娘子与我并无瓜葛,你们若想要杀月儿,不妨直接抓了这崔礼礼,拿去威胁何景槐。”
拾叶回来报过,何景槐似乎对崔礼礼有了兴趣。是男人对女人的兴趣。
那人抬起眼皮直勾勾地盯着韦不琛,琢磨着他这句话的意思。
何景槐.这倒是新消息。
“韦大人这是不肯出手了?”
“出不了手。”韦不琛负手站着,望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月儿偷了我的请柬,又带着底耶散去九春楼,被刑部的人当场抓获,若此时去杀她,我必受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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