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瓶上还有棕色的封蜡,显然就是底耶散。
揭开茶壶盖子,看看里面的茶水。既然留下了东西,想必一会还会有人来现场捉拿,这应该不是毒,而是迷药。
“你们姑娘如何说?”
“姑娘说,全听大人的。”
何景槐对这句话颇为满意:“那就将计就计。”
崔礼礼揉揉脑袋,似乎是喝多了,晃晃悠悠地回了房。
月儿等了一阵子,才站起身。
冷砚问道:“女贵人可需要奴伺候?”
月儿还戴着幂笠,淡淡地道:“我见到一个姐妹,去说说话,一会就回来。”
“是。”
她压了压幂笠,镇定地上楼,看看左右无人留意,借着门缝看见崔礼礼喝了茶壶里的茶,没多久就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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