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叶有些急。
姑娘算着何景槐回来,才让那月儿进了屋。如今何景槐走了,谁来现场捉月儿?总不能是韦大人自己捉。
他三步并两步地跟了出去,一抬手,挡在何景槐面前:“还请何大人亲临。”
“阻拦朝廷命官,胆子有些大了。”
见秦文焘没有追出来,拾叶才低声道:“事关底耶散——”
“底耶散?”
“是。”拾叶垂首道。
何景槐打量着拾叶,脸颊上还有半片唇印没有擦掉,伸手捉起他手中的茶巾,替他擦了个干净,才道:“带路。”
拾叶带着何景槐进了暗门。进的,竟不是正厅,而是厨房。
厨房里有个小楼梯可上二楼,以便小厮通行。
趁着小厮们穿行,何景槐跟着拾叶进了崔礼礼的房间。
拾叶指向茶案上那一壶被下了药的茶水,又取出月儿留下的青瓷瓶:“有一名女子进来后四处打探姑娘的房间。趁人不备,进来下药,还留下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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