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在这里又有何用处?秦文焘拉起何景槐道:“走,我们进去看看。”
“只接待女客。”何景槐又将他拉回来坐着。
“那你就只是来喝茶的?”秦文焘怪道,“圣人有意做媒,你总要上点心。这里面淫乱得很,你不去制止一下?”
何景槐笑笑:“我在等着看,还有谁跟你一样,以为只有正门。”
九春楼里。
暖炉烧得极旺。
将正厅中的桌椅板凳全都撤了去。
楼上楼下都摆着贵妃榻,每个榻旁立着一扇绣着山茶花的屏风,屏风旁置了一大盆开得极其绚烂的山茶。或红或粉或黄,或紫或绯。
榻边又支着小几。备好了炭炉、酒具茶具餐具,供小倌们煮酒烹茶奉点。
女贵人们一进来,见有屏风,有些人干脆揭开幂笠露了脸,有些仍用丝帕蒙着面。小厮奉上烫金地花名册,随手一勾,点了小倌来伺候。
小倌们轻声细语地为女贵人们褪去了厚重的袄袍,让人拿下去放在香笼中熏着烘着又各自扶着女贵人靠在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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