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有些不甘:“看看,看看怎么了?”
两人扭着打着越走越远。
自那之后,九春楼门前冷冷清清,没有一辆马车停在门前,也没有一个女客跨进那门槛。
等着围观的路人,露出一副“早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就说不可能有人会来。”
然后无趣地散了去。
秦文焘刻意告了假,偷偷坐在九春楼对面的小铺子里张望。
又担心纪夫人发现,便着人去请了何景槐来。二人对坐着饮茶。
茶都喝了好几壶了,始终不见九春楼人进出,自己家的老二也没有来,秦文焘诧异地道:“莫非弄错日子了?”
何景槐啜了一口茶才笑道:“这九春楼有八处暗门,一个正门。文焘兄堵在这正门,毫无用处啊。”
秦文焘蹭地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我以为你知道。”何景槐回想了一下那请柬,“请柬上有一个小小的数字,想必就是说的暗门的号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