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觉得日子愈发难熬。
成日不施粉黛,也不着彩衣。春华过世之后,她甚至连头发都懒得梳,每日懒懒散散地坐在院子里发呆。
弥留之际,她破天荒地起来沐浴梳头。
那时她才三十五岁。
身子却干瘪得像是蛇褪下的皮。
“那你喜欢这样吗?”
陆铮哑着嗓音,一点点地探索。
像是钻进了她的心里,直直地咬住她。
……
她胡乱地点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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