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你不疼吗?”方才那一次,又急切又莽撞,恐怕是伤到她了。
“疼。”她笑着说,“疼得很真切。”
稳住她胡乱扭动的腰肢,陆铮探着轻轻碰了一下,真的肿得厉害,正要收回来,却被崔礼礼按住。
细细绵绵的声音背对着他道:“我喜欢的.”
“喜欢这样?”
陆铮似乎比她更熟悉她的身体。
崔礼礼抑制不住地掐着他的手臂,低吟着迷失在两世不曾有过的欢愉里。
前世除了沐浴,她不愿意触碰自己,一碰就觉得是罪过。
沈延刚死那几年,她还能与县主斗斗嘴,与杨嬷嬷吵吵架。
后来县主也死了,杨嬷嬷盯她盯得也不那么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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