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饥饿已久看见肥羊的小狼崽,舔舐了一下唇瓣,点点头。
“不可以!”逗她实在是好玩。陆铮忍住笑,板起脸,将衣裳一件一件严严实实地裹好,再紧紧地系好腰带,生怕漏了一丝风一般。
“我走了。”他走到窗边,准备怎么来怎么去。
崔礼礼“哦”了一声。
“不送送我?”他回头看她。
某人没空送他。
某人心中正在骂老天爷不长眼:
熬了十几年,好不容易重生了,人都送到面前了,怎么不给点甜头尝尝?
再说了,这种事不都是男人事了拂衣去,女人哭着喊着要留下功与名吗?
怎么到陆铮这儿,他就有一百个不愿意呢?
她都说了不嫁人,又不用他负责,干嘛护他的肉,护得像个什么宝贝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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