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个没心肝的。既然见得少,他总要留点重要的念想。否则,她这支杏花,时时刻刻都有可能开到别人家墙头上去!
他站起身来张开双臂,示意她替他将衣裳穿起来。
崔礼礼自然乐此不疲。对着这胸膛,让她替他穿一百次衣裳也是愿意的。
肩又宽,腰还收得这么窄。
磨人啊.
她极其不舍地将他里衣的衣襟拉到一起,手指“不小心”地划到了他心口的皮肤。
还没来得及体会那触感,手就被捉住了。
带着薄茧的指腹,又轻又缓地在她掌心画了一圈又一圈。
陆铮低下头,沉声蛊惑她:“想摸?”
不但想摸,还想将他榨成药渣!
她内心在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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