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药汤倒映的人影,她忽然一惊。抬起头看看那女子,再看汤药里的自己,手迟疑着摸了摸脑袋。
咣当一声,碗落到了地上,摔得粉碎。
崔礼礼双手抱着头,胡乱摸着,一寸长的短发,像是一个鸡窝般,坑坑洼洼的炸着。
头发!头发没了。
“我去叫人,来晚了一些。”那女子弯下腰捡起瓷片,又有些歉然地说道,
“他们剪了你的头发,又将你挂在屋梁上。想做成看破红尘自戕的样子。我去唤人来,惊动了她们,她们走得急,这才将你救下来。”
崔礼礼站起身,郑重地行了礼,刀片刮过的声音道:“不知恩人高姓大名,礼礼必重谢。”
女子侧过身,托着她的手肘:“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崔姑娘。”
崔礼礼自认识人功夫还可以,可她看了又看,还是摇摇头。
那女子捂着唇笑道:“不认识就对了。要被您认出来,还麻烦了。”
说罢,又浅笑嫣嫣地福了一福,“九春楼的房契还是从奴家的怀里取出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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