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有人救了她。是谁呢?
陆铮还在回京的路上,肯定不是拾叶,更不可能是临竹。
门吱呀一声,开了。
进来一个眼生的女子,端着一碗清粥,和一碗药汤。
这女子穿着寂照庵发给福女们的素色袍子,头发上没有多余的首饰。不施脂粉的容貌颇为清丽。
“你醒了。”她笑着,“醒了就没有大碍了。”
说着她上前来搀扶崔礼礼回到床边。
“是你救了我?”崔礼礼哑着嗓子问道。
“先别说话,把药喝了吧。”
崔礼礼听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颇为耳熟。可再仔细看她却还是陌生。
那女子递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闻着就有些发苦。崔礼礼端着碗,闻着那个苦味,实难下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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