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站起身,拢了拢紫貂披风,拍拍仲尔:“替你和那些孩子好好招呼他。”
说罢带着春华上了车。
春华觉得那个味道很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偷看。
只见仲尔拖着包宗山将他半挂在树上,三两下就把他裤子扒了下来,露出光溜的屁股,再将棉衣撕开了些,那黑马闻着味道就冲了过去。
咦——春华皱着眉看得龇牙咧嘴!
这才想起来,那味道是马场里配马时用的药,涂在母马背上,公马就知道往哪里使劲儿了。
“姑娘,您给他那件棉衣里,有药?!”
什么时候的事,她都没注意呢!刚才还觉得奇怪,姑娘怎么那么好心,还给这禽兽送棉衣,原来是这样!
“昨夜连夜缝的。”
“连奴婢都瞒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