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是姑娘送的,习字是姑娘让人教的,唯一一次吃鱼,是姑娘做的鱼糕.
他怎么能背叛她?
身为线人,终有一死。不过是迟早之事。
反正他们那么远,也未必就能知道这头的情形。
他揣着一丝侥幸,捏着石子的手,悄悄松开。
崔礼礼踢了踢包宗山的脑袋:“说罢,说清楚了,我让你速死。”
包宗山嘴唇抖了抖,用尽力气想要发出一个声音,却吹了一口血出来。
崔礼礼皱了皱眉,他若能说,只怕还会被射上一箭,不如留着这口气,交给仲尔:“教过你的,还记得吗?”
“奴记得,”仲尔点点头,伸出手:“借东家金簪一用。”
他执着金簪,对着包宗山后背披着的棉衣一戳,戳破了布料,里面溢出一股奇异的气味来。
黑马闻到这气味顿时有些癫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