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脚步沉重而无力,每一步都似乎在与冰雪抗争,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包宗山走在最前面,他一步一个喘息,面色苍白,眼中闪烁着无尽的绝望。身后跟着宣平侯,进直使衙门之后,他的长髯就被剪短了,胡茬子像是被老鼠啃过一般,残缺不堪。
“官爷,”春华上前去送了一袋子碎银子,“行行好,我们给他们送个行。添件衣裳。”
小吏上下打量着崔礼礼,穿得富贵,掂掂手中的银两,“不行。”
春华又给了一锭银子:“烦劳通融通融。”
小吏走进茅草棚子坐下来:“快点!”
这个时候了,家中妻妾早已散尽。还会有哪个女子来给自己添衣呢?
宣平候与包宗山靠在一起,抬起头。只见一个艳丽的小姑娘,披着紫貂的披风,帽檐上挂着几朵雪花,显得格外醒目。
“你是崔家那个丫头!”宣平候对她印象极深,想起自己所做之事,又警觉地看着她,“你来做什么?”
崔礼礼示意春华将备好的棉衣递了过去:“三千里有些远,添件棉衣再走吧。”
她怎么可能这么好心?宣平侯狐疑地看着她,可冻死和其他死法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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