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之间,拾叶在外道:“姑娘,到了。”
掀开车帘,到了城外十里地。
连着下了好几日的大雪,京郊一片白茫茫。路边搭着一个茅草棚子,棚顶也积了厚厚的雪。
崔礼礼拢着紫貂披风,手中握着掐金丝的喜上眉梢白铜手炉。棚子四周漏风,她的脸被吹得有些发红。
要等的人始终没有来。
“姑娘,要不您上车上去等。奴婢看着。”
崔礼礼倔强地摇摇头。
又等了小半个时辰,终于看见远远地走来几个人,是几个小吏牵着要流放的犯人。
“真他娘地倒霉,这么冷的天,还要押解!”几个小吏穿着厚厚的袄子,头上戴着羊皮帽子。身后跟着几个身戴镣铐的犯人。
犯人穿得极少。不过一层薄薄的夹袄,正艰难地穿行在蜿蜒曲折的古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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