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绣使多年,韦不琛深知这些所谓的“处子美姬”是如何训练出来的。如他所料,血迹异于寻常的多了一些。
他对着这雪白的胴体,就如同对着直使衙门地牢中的女犯,毫无情欲可言。
更何况,他最讨厌被人掌控、牵制、监视。
他踢了踢地上破烂的衣裳:“本分一些,我替你遮掩。”
下身的疼痛抵不上此刻的屈辱,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月儿弯下腰,一件一件捡起了被撕碎的衣裳,遮盖着身体:“多、多谢大人。”
“燕王给你的陪嫁,自己拿去买衣裳。”他冷冷地抛下一句话,大踏步出了门。
一出门,他对跟在身边的绣使道:“盯着她。”
“是。”
夜幕已深。
桃花渡中的酒客要么回了香房,要么散了场。
韦不琛径直往后院香房走,老鸨前来阻拦,他亮了绣使的牌子:“阻拦公务,可做从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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