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的笔头,挂着血迹。
韦不琛的手隔着一张白帕子握着笔的另一头。
他用白帕子将笔头擦了擦,将帕子抛在月儿身上:“明日,你拿这个回燕王府交差。”
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月儿的面色一阵阵发白:“大人明知道奴家明日要回燕王府验身,就不怕奴家说破吗?”
韦不琛看看床上缩成一团的人:“你要如实跟燕王讲,是你的事。燕王大不了再换个女人送来罢了。”
月儿身子一僵。
他说得一点没错。若燕王知道了,只会骂她无能无用,白学了这么多年的媚功。等待她的,只有充入军营为妓的下场。
她有些不甘心,也不再做矜持状,反而展露着曼妙的身姿贴过去:“您这样还不如直接要了奴家的身子。”
“你太脏。”
他不留情面地说出了她的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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