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扯自己的夜行衣,又是三更半夜,自然是不能回家的。走回桃花渡换衣裳?实在是太远了。
换夜行衣时,怕被人发现,将所有首饰都摘了,早知道就留一根簪子傍身了,耳坠子也好啊。
她有些丧气地看看四周。这临街的铺子开着门和闭着门又不一样。
京城之大,大到她真的不知道如何去九春楼。
罢了,王管事朝东走,陆铮也朝东走,她也朝那头走吧。
兴许陆铮一心软,又回来接她了呢?就算不回来,她也怨不得他。
漆黑的街道,空无一人,连月亮都没有。若换个小姑娘早就要哭唧唧了。可她又不是小姑娘了。
县马死了,沈延死了,后来县主也死了。再后来,春华也走了。
那之后她就很习惯黑暗了。
彻底将自己锁在小院子里,没有烛火,也没有月光,就在没有半点光亮的院子里,分辨四周的树影和屋顶,哪棵树多长了一片叶子,她都知道。
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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