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禁忌是不碰未经人事的男人。”
崔礼礼刻意笑得很放肆,手还顺势摸上他的腰,一点点地检验着他的身体是否能让她满意:
“你的身子摸着倒也不错,只不过,瞧你这模样,应该是没碰过女人吧?你这样的男人太无趣,取悦不了我。要不,你先去九春楼练练?”
那手像是一条有毒的蛇,所过之处,尽皆着了火。
韦不琛身体一僵,猛地推开她,从怀中取出一只小锦盒,重重地放在桌上,夺门而出。
——
宗顺帝最近有些恼火。
樊城那边一而再再而三地告急,兵部一再催着出兵,他以严冬为由按着不让出。这个冬天,总得熬过去。
他一边封锁了樊城进京的道路,一边腾出精力来筹措军饷。军饷还差了一些,户部这几日的上书,都是查缗,再查缗,这样查下去,只怕民意要反。
可陵寝正修到关键之时,也是用银子的时候,内承运库是早就没有银子了。这就少不得要动那些私人“银袋子”。现在又不是动私人银袋子的时候,户部那些人鼻子比狗都灵,若有银钱进了内承运库,肯定会追问。
这两日,谌离使臣刚刚进京,按照过去的惯例,接见、宴请、赠礼、送行,这一套仪制下来,要十几日。昌宁宫那头的事进行了一半,又不得不停下来。若使臣逢国丧,来来去去的事更多,只能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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