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又怎会想到会有今日的苦果。
想要她却又得不到。
求不得。
“不重要了。”崔礼礼释然地笑笑。
陆铮说得极对,县主府绝非是为了一个庚字才定下沈延娶她。这背后的隐秘,尚不得而知。她对韦不琛已经没有了那种深切的恨意。
旋即,又说道:“我已不在意此事。也请韦指挥使莫要再为此事神伤。”
她说得太随意,仿佛他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他忿忿不甘地扣住她的脖子,将她带向自己。那樱红的唇就在眼前,只要一低头就可以占有。
崔礼礼毫无退缩之意,只平静地开口道:“韦指挥使,这是尼姑庵。你背后还有一个佛字。”
他眼神晦暗,带着强烈的叛逆:“我一个绣使,除了圣人,百无禁忌。”
说完他又覆了下来,崔礼礼一偏头:“我有禁忌。”
“你禁忌?”韦不琛冷笑着,“你有禁忌怎会出去鬼混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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