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礼礼没想到这宣平侯府里还有这些龌龊事,再转念一想,宣平候夫妇都那副德行,教育的子女又能有什么好的。
她拉起仲尔,坚定的眼神极能安抚人心:“正巧我有些事要寻宣平候一家子算账,你的事,我替你一并讨了。只是这段时日,你莫要被人发现跟我在一起,就留在梅园酿酒。待事情一了,我再来接你。”
“是。”
又过了十来日,春华与虞怀林冒着风雪赶了回来。
“姑娘,陆二正好在杭州府,花名册奴婢已经交给他啦。”
“他怎么说?”
“陆二说,他去调查花名册,姑娘这头用宣平侯府试试圣人的态度,是极好的主意。有什么事,找临竹安排就好。”
然后呢?
崔礼礼正等着下文。见春华再没说话的意思,她袖子里的食指抠了抠拇指的指甲盖。
接近大半个月,陆铮没有送信来。莫非还为了自己想要咬他一口在生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